快乐的樵夫佩佩在一家木材公司工作,当公司被无情收购后,他的厄运开始了。曾为戛纳电影节一种关注单元获奖影片《奥利最开心的一天》编剧的米科·麦利拉提自编自导的长片处女作,采用35毫米胶片拍摄,分两章叙述一个带有魔幻现实主义的谋杀案。在糖果色调下,裹挟着超现实元素,如会说话的鱼头、黑长毛怪兽、发光的漂浮球等,营造成人童话质感。利用诗意的大全景,柔化危机四伏的现实世界,借由芬兰式冷幽默,重新诠释《约伯记》中凡人受难的意义。荣获2022年戛纳电影节影评人周单元发行奖、2023年芬兰电影胡西奖最佳声音设计奖。
为了重新构造现实而超现实,让超现实本身成为现实。若有一个坚实的叙事基础,便是神作。
2023BJIFF#感觉像是北欧电影哲学为王里掺入了乌克兰电影的神秘主义感觉。一切的剧情、台词乃至超现实的元素似乎都在聚焦与回答——“明天是周六,我们准备讨论存在问题”“那是什么问题”“我们是谁?我们从哪里来?又要到哪里去?”(某些超现实元素太过晦涩,这很不北欧;某些人也不要只认识阿基所以看到北欧电影就硬说有阿基的影子了,真的很搞笑
男主每次摘下帽子,我都会噗嗤一笑,和最近摘下面具的男主角一样,反差太大(没有不尊敬主演的意思,我自己也发量岌岌可危)。
6.0 Damn,编剧电影 分散的视点并非游离式的,而是东张西望式,从一个场景瞬移到另一个场景,从直观中不得不认为这是北欧气象学的状态,但真正的唯一能量源是人际关系消亡(存在问题)导致的虚空。这样的状态仅仅能完成对文本的解读,从而借助于大量的各种形态的符号(北欧的天气与建筑、黑毛野兽、燃烧着的车、工厂、能量球),以此地质/气候符号的镜头依靠地质本身不断挤压着存在问题。以至于影像的语言是贫瘠的,是缺少语言的状态,它只是符号的某种特例系统的语言而非自然的言语。当看见摄影机运动时,是符号在运动,与兰斯莫斯的死人影像相比也仅仅是多了某些符号的运动 从文本出发的符号电影尽管能呈现不少有趣的“语言”,但这些语言基本和电影无关,它们仅仅和编剧有关。编剧电影不就是让一切推拉摇移完成对剧本的所谓的影像展示吗?
纯看景不错,可惜我看的不是风景纪录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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